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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ong的网易博客

是日已过 命亦随减 如少水鱼 斯有何乐 当勤精进 如救头然 但念无常 慎勿放逸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的两位同修的惨痛经历  

2017-03-24 14:23:06|  分类: 修学感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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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:本文整理自心东的博客。心东师兄在文中讲述了他的两位同修的故事。这两位同修,引领他走入佛门,最终的结局却都令人唏嘘扼腕。这些血淋淋的惨状如同镜子,又如同菩萨的示现,或映照或警示着广大已学佛人、愿学佛人——学佛,当以正见为先导。离失正见,求升反堕,甚可怖畏!南无阿弥陀佛。
(一)
        我学佛二十余年,结识了不少同修,真正给我留下深刻影响的并不是很多,而有几位则让我铭记难忘。
        心慧,是我的高中同学,毕业后才发现,我们都有去白云观拜神的习惯。后来就一起约着同去。直到有一天,她告诉我,自己找到正法了,不会再去白云观。
        我其实也一直在找“正法”,因为看着道教的书籍,总感觉有些不合胃口。所以,我去白云观时,必定会到慈航大士那里礼拜,祈求大士帮我找到正法。
        1995年夏天,我跟着心慧去了八 大处灵光寺,佛牙舍利塔所在地。山门外有很高的台阶,心慧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拜上去的。我则拿着她的提包,一步一步走上去,用茫然的眼光看着她和那些礼拜的人们。在大殿前上香,到院子里用素餐(因为并没有斋堂,只是在露天捧个碗去盛饭盛菜,所以谈不上过斋。),绕塔,然后,就开始往外走。当时心里仍是迷迷糊糊的,也没打算以后还会来。走到来时的台阶时,忽然听到背后大殿里有僧人们唱诵佛经。虽然我的脚步没有停下来,但内心已经被里面法器敲击的声音所吸引。回头望去,大殿里一个瘦削的中年僧人正带着大家唱着什么。
        我竖起耳朵,企图听懂里面唱的是什么。其实,即使在今天,让我去寺院听法师们诵经,我也会听半天才能听出来,在当时基本上什么也听不懂。然而,有一句经文却似乎是三番五次的响起:“应当发愿,生彼国土。”直到我走出灵光寺,依然回想着这一句。于是我就向心慧请问。心慧说,那是《佛说阿弥陀经》,“应当发愿生彼国土”是里面的一句经文,但并没有像我听到的那样出现那么多次。我于是就让她给我讲,那是个什么样的国土,生到那里有什么好处?
        然后,心慧就给我讲起西方极乐净土,讲起阿弥陀佛四十八  大愿。那天,黄昏时分,我们俩站在左家庄的路口,伴着身边车水马龙的喧嚣,讲起和这个红尘似乎全不相关的事。夕阳照在她的脸上,红扑扑的,她眼中反射的光透进我的心坎。我在她脸上看到的是庄严。
        当时,心慧送给我两本书,一本是《无量寿经某本》,一本是《西方极乐世界游记》。站在今天的视角看,这两本书都很成问题,前者是剪切拼凑而成,其中错漏很多;后者是纯属伪造,不合经义。然而,正是这两本书,让我对极乐世界和阿弥陀佛有了初步认知。
        我喜欢看书,也愿意钻研,而心慧似乎渐渐招架不住,就说给我介绍一位“大师兄”——妙利杨居士,并说她缘分很广,应该可以帮到我。
(二)
        妙利居士姓杨,那时候四十三四岁左右,离婚了,带着一个上初中的儿子住在一套单元房里。那时,她学佛也只有四五年的样子,但很精进,还受了菩萨戒。心慧领我来到她家,第一印象就是,这里完全被佛化了。
        大门口上方贴着六字佛号的贴纸。一进门,满屋的檀香气味,让我觉得很舒服。迎面的一个小房间是杨居士的佛堂,里面的念佛机基本上24小时播放着佛号。最让我眼馋的是两个房间和门厅里随处可见的佛教书籍。我是个从小爱看书的书虫,看见这些书,内心里就非常欣喜。
        杨居士手里不离念珠,领着我和心慧在门厅的几个单人沙发上坐下。杨居士的儿子在卧室写作业,所以关上了房门。我们就坐在这个封闭的舒适的小空间里聊了起来。
       杨居士说话时带着挺重的东北口音,表情和手势都很丰富。她文化程度不高,所讲的话大多是一些她学佛以来的各种经历和感应故事。确实像心慧说的那样,她的缘分很广,认识几位当时很有名望的大和尚,而且有机缘多次和大和尚们面对面聆听开示。这一点,在当时令我格外羡慕。心慧在高中时是个机灵古怪又开朗随和的女生,聊起学佛后的感受也是天马行空一般,并对未来充满美好的遐想。我则始终比较沉默的听着,心里却很温暖。
        我们聊着现实的种种,也畅想着未来的种种。虽然我和心慧都只有二十七岁,但由于各自家庭障碍很重,所以基本上没希望出家了。而杨居士人到中年,儿子又未成年,也暂时没想出家。所以,我们当时对未来的想象,也就是指望杨居士的儿子能替我们实现理想,出家,上佛学院,当一名弘法利生的法师。
        那天的场景,由于我的笨拙,实在不能复原了。然而,那种祥和温暖,喜悦澎湃的感觉却至今仍能想起。
        那是1995年的初冬。到了观世音菩萨出家纪念日(农历九月十九)那天,杨居士带领我和另外两位和我年纪相仿的姐妹,一起去灵光寺皈依三宝。
        由于路途比较远,所以我们一大早就出发了。为了防止父母家人的阻挠,我头天晚上谎称单位有事住在了杨居士家里。出发时,大家都套上了厚厚的羽绒服,因为八 大处山上已经很冷了。然而,我并没做好准备,只穿了一件毛衣。同行的都担心我会着凉。我则认为,我是去皈依的,佛菩萨一定会呵护我,不会让我受到伤害。那时的心态是感情化的,换做今天,可能反而会经历一番理性的挣扎了。
        一路上,杨居士和同行的姐妹俩聊着,我仍然是默默的听着。有个片段给我留下不太好的印象:姐妹俩中的妹妹有一次生病了,她们的妈妈请来某法师给看看。某法师告诉她,妹妹是被什么鬼附体了,需要杀一只乌龟,替妹妹挡灾。杨居士听了也是很惊讶,告诉她们这样犯下杀业,罪过很重。
        不过,一路上还是憧憬着皈依时的场景,也不觉得冷,很顺利的到达了灵光寺。在这里,见到了那位我第一次来时看到的领众诵经的法师。这次见面对我来说意义重大,他将影响我未来大半生。
(三)
        到达灵光寺的时候,天色还没大亮,舍利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巍峨庄重。大殿还没开门,杨居士就领着我们直接去了法师的寮房。
        进了山门向右拐,经过流通处,走进一个里外套间的寮房。外间屋摆满了制作录音带的机器设备和磁带,里间屋是法师的住处。一进门,杨居士就给法师顶礼。在榻上盘腿端坐的,正是我第一次来灵光寺见到的那位领众诵经的法师。
       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,法师的称谓是上净下纯,灵光寺的代理住持。那时候,灵光寺印施流通的经典、佛教书籍和录音带成为京城佛子最常见的佛教读物。而这些法宝都是从这里,经纯法师之手走向红尘。当时,对外都说是灵光寺的方丈海圆大和尚负责此事,但实际上,大和尚已经年迈,所有大小寺务都落在纯法师肩上。年近五十岁的法师在当年的灵光寺是个“小字辈”。
        给师父顶礼后,我们几个在屋内墙边的一排椅子上坐下来。师父盘着腿坐在那里,微笑着向每个人点头示意。然后转头笑对杨居士说:你们上殿拜过佛没有?杨居士说:天太早,大殿没开呢。然后,杨居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,交给师父,说是供养师父的。师父乐了,说:“你给我钱干啥,我们都有生活费,花不完。”看杨居士执意要给,师父站起来,拉开一个抽屉,拿出几张面额不等的钞票,很认真的说:“你看,我真的有钱,花不完的。你孩子还上学,钱拿回去给孩子吧?”杨居士说那就请师父拿去印书吧。师父这才释然,推上抽屉说:“那这钱别给我,你给演道师父送去。”杨居士只好把信封暂时收起来,回头对我们说:“每次都这样,给师父钱都不要。”
        随便和师父聊了几句,看着皈依法会的时间快到了,杨居士就带我们告辞出来,去会场报到。临出门的时候,师父忽然问杨居士:“你刚才进门拿的什么?”杨居士说:“一桶油和一点儿水果。”师父说:“别放这里,拿去供佛。”杨居士就提了东西带我们出来。
        这第一次见面,我和师父一句话都没说,但是师父的平易态度令我对出家人有了一种亲切感。师父的形象也深深的留在我的记忆中。
        皈依仪式在灵光寺方丈室的隔壁举行。海圆大和尚岁数大了,行动不便,只能在这里进行一个简易的仪式。那天,跟我一起皈依的大概有十几个人,除了同去的两姐妹,对其他人一点印象也没有了。不仅对人没有印象,我甚至记不清在三皈依之后,是否受了五戒。现在按常情推算,应该是没有受戒的。
        老和尚带领大家履行了一遍仪轨,又简单开示一番。当时懵懂的听着,如今也不记得许多了。无非是说,在家居士要从三归五戒做起,敦伦尽分,发菩提心,上求下化之类的。说完之后,老和尚就由侍者搀扶回丈室了。
        出来之后,领到了一张红色塑料皮的皈依证,上面书了我的法名“心东”。
        见到杨居士,她询问了我们皈依的过程,看我们几个都是迷迷糊糊的样子,哭笑不得。说没办法,老和尚年事已高,只能这样。不过,这对你们并没太好。这几天,广化寺也有皈依法会,要不,我带你们去广化寺见识一下大场面吧。
        我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觉得这不过是一个形式,关键是后来怎么落实修行。而那姐妹俩都觉得自己得到的法名不好听,又好奇杨居士说的那个“大场面”,就答应去看看。
        后来的经历证明,这次对大场面的“追求”是值得的,因为在这里我见识了一位大师兄。他的形象二十年来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,成为我意识里“金刚护法”的具象化代表。
(四)
        广化寺位于市中心区域,交通比较方便,所以,我们出发比较晚,到达的时候,已经阳光明媚了。
        这里的氛围和灵光寺的清静相比,截然两个世界,一走进门就被人海淹没了。我和同去的同修在杨居士的指引下,去登记,交相片和报名费,领取了两本书,一个是《佛教念诵集》,一个是《佛门礼仪》。瞬间有种被正规化管理的感觉。然后,我们被告知到斋堂院子门口去集合,准备先过堂,下午才举行皈依法会。
        站在门口等待的时候,我看了一下周围同样等待皈依的人群,估计有一两百人,女众居多,而且是中老年比较多。我和同去的两位都在二十七八岁左右,算是年轻的了。
        正当人群在无序的嘈杂声中蠕动时,忽然一个洪钟般浑厚响亮的声音传入耳骨:“阿弥陀佛,各位同修安静了。”
        我转头一看,门口出现一位剃了光头的居士,四五十岁的模样,身高一米八以上,膀大腰圆,身材魁梧,上身一件黑色短身棉衣,虽然带着眼镜,却显出威武雄壮的气质。
        这位师兄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,让场面在片刻间安静了下来。他向大家合掌问讯道:
        “各位,你们都是今天即将皈依的佛弟子,我呢,比诸位早进门几年,不谦虚的说,就算是你们的大师兄吧。现在,马上要带大家去吃饭——佛门管这个叫过斋、过堂。吃饭之前,我有几句话,先和大家讲一下。
        “大家可能也都听说过,都讲寺院的斋饭味道很好吃。这个不假呀!不过我要告诉大家。斋饭好吃,却不好消化!为什么呢?我告诉大家一个古人的偈子,说:施主一粒米,大如须弥山。今生不了道,披毛戴角还。大家听明白没有?
        “寺院的粮食都是十方供养来的。施主供养师父们干什么用的呢?是希望师父们吃饱了饭修行办道了脱生死的。今天,我们来了,也吃了这个饭。吃了之后,也得想想,如何才能了脱生死,成就道业。否则,这个饭就白吃了。吃了也不消化。”
        师兄最后说:“好了,我的话说完了。不知道大家想好了没有?想好了,就排好队,跟我进去——过堂!”说着,师兄一把拉过我:“来,我看你是男众里最年轻的,你来带头,跟我走。”就这样,我跟着这位大师兄,和其他同修一道,安静有序的分批进入斋堂。
        用斋的过程就不必说了,只说我最后的感受吧,就是第一次尝出了饭和菜自身的味道。
        下午的皈依法会由怡学法师主法。那时候广化寺的方丈还是修明长老。长老年事已高,无法主持,所以,我们皈依寄在长老座下,但仪式要由怡学法师代理。最后由长老出面简单开示几句,和前两天海圆大和尚所说基本差不多。说完之后,就由侍者搀扶回寮房了。
        仪式整个的过程庄严隆重,虽然法师略带口音,但有《念诵集》捧在手里,并不障碍理解语义。全部念诵、礼拜下来,感觉身心被洗涤了一遍,心安身住,气定神闲。
        最后有个环节,是教授新皈佛子一些基本礼仪。那位斋堂门口的大师兄又出现了。法师在前边讲,大师兄则侧身面对听众,跟着法师讲述的流程,一板一眼的演示着如何合掌、如何礼拜,进出大殿应该怎样的举手投足等等。这个环节对大家非常有益,可惜的是,后来带其他同修去广化寺随喜皈依的时候,已经没了这个环节。在其他寺院看皈依仪式,也没见到这个环节。
        这次皈依,我又领到一张皈依证,得到另一个法名:澄东。不过,我一直使用“心东”这个名字,一来是我比较看重第一次皈依时的初发心,二来是由于那里有后来给我决定性指引的净纯师父。
        按我起初的想法,皈依不仅仅是在佛门里给自己挂一个名字,还应该跟定一位师父,长期熏习,请益咨询。而灵光寺和广化寺都距离我上班和居住地比较远,无法经常亲近。更重要的是,即使去了,也基本上见不到师父,我的两位依止师就从没有机会单独接触。或者说,脸皮薄的新人根本不知道到了寺院该找哪位师父。有些在寺里比较知名的师父常常被居士簇拥,或者自己本身很忙碌,一般人无法接近,更不要说请示法义了。甚至听说,有的法师被居士们“保护”起来了,别人想见师父,必须经过他的恩准,否则根本进不去门。
        于是,我们这些新入门的,就只好像没头苍蝇,认命乱撞,难免有人就撞到邪路去了。中国有句话,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,所以,你走歪了,也不能怪师父,都是自己的问题。根本找不到师父呢,更是要怪自己业障太重了。二十年余来,一起同行的同修们,竟然没有一个共同走到今天的,包括带我进门的杨居士和心慧。她们乱撞找到的师父最终要了她们的命。
        她们两人的故事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痛,长期以来不愿触及,也因此影响着我对一些法门的看法,心结深重,难于释怀。
(五)
        通过心慧,我还认识过一位宋居士。宋居士送过我几本书,对我帮助很大,因此,我也一直很感念她。可惜,她后来去练一种附佛外道的功法,据说还很有“境界”。后来怎样,就不知道了。
        宋居士曾带我去过位于东直门内北小街的通教寺。这座比丘尼道场在一个小胡同里,也有着比较长的历史。虽然胡同里人车喧杂,但是寺院里却很安静。一进院门,迎面的大殿虽然不那么巍峨,但也庄严肃穆,令人顿然忘记尘劳琐事。
        这个寺院距离杨居士家很近,杨居士就经常到这里来念佛,和师父们也非常熟悉,如家人一般。年轻的比丘尼师父们对这位年纪稍长的杨居士也很尊敬。
        杨居士曾讲过一个发生在这座寺院里的故事:有一位九十多岁的比丘尼师父要往生了。师父青年时代因为与弟弟争执家庭遗产分配的问题,闹的很不愉快,故此愤而出家。其实所争不过一头耕牛。(或许,在农村,一头牛真的很重要吧?)
        据说,师父出家后一心念佛求生净土,并誓言,将来要坐脱立亡,警示众生。然而,到她临终时,忽然想起了当年那头牛,怎么想都觉得委屈,心里放不下,逢人便说,纠结不已。寺院的年轻师父们不知该怎么办了,就找杨居士商议。杨居士不负众望,一个人到老师父床前,安慰规劝,渐渐的让老人家安定下来,重新提起佛号,安详往生了。所以,这个道场的年轻师父也比较看重杨居士。
        杨居士虽然皈依只有四年,但已经受了菩萨戒,跑过不少道场,跟许多道场的当家长老和尚都比较熟。心慧对此非常羡慕,也渴望自己能有这样的缘分。在她的心目中,一个人出家了,就有了不一般的神通境界。所以,她常把师父当作神明。
        在这一点,我和她是有分歧的。我总觉得,师父领进门,自己还需要通过学习经典增长正知正见,而不是盲从某个人。因此,刚一入门,我就到处寻找佛教经论来读。尤其读到《法华经》,欣喜不已,就特意买了个硬皮本子,手抄了一部《法华经》,送给心慧。她拿到以后,赞叹我功德无量,然后就扔在自己佛堂的抽屉里,从来不会认真看,直到后来一把火烧掉了。
        心慧不爱读书,也对读书人不很看重。她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:她的一个同事是大学本科毕业,和她婆婆一起念佛。她的婆婆没什么文化,看不懂佛经,就是每天一边做家务,一边念佛。后来,老太太预知时至,念佛往生了。这个同事很震惊,自愧不如。心慧想借此证明,学佛人读书是没用的,要想成就,第一靠善根,第二靠加持。
        说到善根,她是比较自负的。她自己有个奇特的“本事”,会看手相。但是她不懂什么这个掌纹那个掌纹的,只是看着别人的手,说出很多东西来。当年,我让她看过,二十年来,很多事还真的应验了。
        于是她骄傲的对我宣称,自己前生是佛前的一朵花。我问她,我前生是啥?她说,我前生是佛的护法天王,名字是“多目天王”。我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问她:你不是骂我是四眼吧?我听说过“广目天王”,没听说有什么“多目天王”,不读书不行啊!她哈哈的大笑,因为是老同学,也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。不过,对于我劝她多读书,她始终不肯听。还说,我是她领进门的,比我知道该怎么修行。
        话不投机,我也就渐渐和她来往的少了,但是多年的友谊,和同修的因缘,使我一直关注着她的变化。
        有一天,杨居士告诉我,心慧疯了……
(六)
        杨居士是位精进的念佛人。她文化程度不高,在单位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岗位,所以自由时间也比较多。
        在那些自由的时间里,她经常会去各个道场参与佛事活动,随喜印书、放生、助念等善行。她收入不高,但在留出自己和儿子的生活必需消费后,其他的就都做了供养三宝、布施有缘和随喜功德等事了。她的家里基本上成了流通处和同修的聚会点。她和同修们常常在一起听磁带,交流心得。更多的时候,则是一起念佛,甚至“闭关”,昼夜精进念佛等。她常说的就是,我现在唯一的世俗事务就是把儿子养大,其他的什么都不想,“跟梦”念佛。我始终没明白“跟梦念佛”的意义,大概就是不分昼夜,随时念佛的意思吧?
        那时候灵光寺或者其他道场的新书总是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家里,爱看书的我也就常常到她那里找书看。去了以后,经常会遇到她在“闭关”,看到她的房间屋门紧闭,里面响着佛号声。客厅里会有另外的同修为她做饭,打理家务。儿子回来也习惯性的不理她,自己吃饭,写作业。
        我去了之后,也不用过多客气,就在她开放的房间里看书。看到同一本书数量多的,就拿走一本或者一套。有的属于杨居士要留给儿子的,我也就只能看看,不能带走。尤其有一套灵岩山寺老版的《印光法师文钞》(四册),我非常渴望拜读。但始终只看到第一册和第三册。杨居士说,她有意把第二册和第四册收藏起来,遇到特别珍惜这套书的,才会给人看。怕有人把整套借走,就收不回来了。我却始终没机会看到另外两册,大概是杨居士一直没有认可我的诚意吧。更重要的是,她之所以这么爱惜这珍贵的法宝,是为了给儿子留着。
        她的儿子小军当时初三,很早就和母亲离开父亲生活在这套房子里,跟着妈妈一起吃素。不过,身体很高大强壮,并不缺乏营养。杨居士也很自豪,经常拉着儿子给别人看,说吃素的孩子身体素质也不差。
        生活的拮据让小军有些自卑,和同学的交往也不多。他最常去的就是灵光寺,但也因为自卑,不敢经常住在那里。净纯师父说自己德行水平都不够,所以发愿不收弟子,但看到孤独的小军,又应杨居士的一再恳求,就收了小军作挂名弟子,其实并没有任何皈依仪式。师父觉得他还小,皈依的意义也不懂,可以等长大再说。而这样挂名之后,小军就可以心理坦然地经常到寺里来,帮师父打理一些事务,甚至长住在这里,消磨一些假期或课余无聊的时间。
        灵光寺的师父们主要任务是护持佛牙舍利塔,也会定期开塔,进去搞卫生,维护环境。那时并没有定期对外开放,一般人想瞻仰礼拜佛牙舍利是一件稀有难得的梦想,但小军却跟着师父经常进到塔里,礼拜佛牙舍利。关于佛牙舍利有一个传说:以前保护舍利的罩子是普通的全透明玻璃,没有任何装饰,但僧人信众礼拜的多了,那个罩子上竟然出现了一尊观世音菩萨像。小军就亲眼目睹了那神奇的影像。这样的经历让很多人羡慕不已。比如心慧,她一直想礼拜舍利,却总是无缘。有一次,舍利出国,心慧追随舍利护法团队,一路顶礼。然而,她那亲眼瞻礼舍利的心愿却始终未能实现。
        杨居士对儿子寄予了很强的期待,经常说希望他能将来出家,作法门龙象。但也时常表现的底气不足,说小军的爸爸是个道德有缺陷的人,他的儿子恐怕也难说。所以,有时候又会说,不管儿子以后怎样,即使不出家,也希望他能在家学佛,度人。而同修们往往体谅她的纠结,经常宽慰她,告诉她,小军善根深厚,将来一定错不了云云。听到这话,杨居士也会重新燃起对儿子的信心。
        杨居士不仅对儿子牵挂,也很关心我和心慧这样的年轻人。经常过问我们的生活情况和念佛情况,鼓励我们要一门深入念佛,随缘做好本分事,别的不要贪求执着。她说白衣在家修行难免各种俗务干扰,所以一直鼓动我和心慧结婚,组织一个佛化家庭。那种迫切的心情甚至有了几分“威胁”的意思。
        比如她说,你看你们都一起拜过佛,如果不结婚,将来肯定不会有好结果。然而,我们俩都说,我们是中学同班同学,基本上算是同桌,如果彼此有意,根本不用别人牵线。可是,杨居士似乎从未放弃这个想法,还是经常把我们俩的个人情况向另一方通报,有时候也会说一些别人对我们俩个人问题的传言。我们俩却各自在她面前坚定的维护另一方,说他(她)绝对是个值得我信赖的人。
        然而,有一天,杨居士却打电话给我,语气沉重的说:幸亏你们没走在一起。心慧疯了。原来,心慧近来一直觉得念佛很低级趣味,跟着一位师兄跑雍和宫,想得到上师的加持。后来。不知得了什么鼓励,觉得自己已经有了神通,可以腾云驾雾了。她总是跟同修说,自己的爸爸是释迦牟尼佛的儿子,自己的妈妈是观世音菩萨,自己是佛前的一朵花。再后来,发了病,把家里佛堂烧了。还对别人说,是菩萨觉得她已经修成了,不用再修,就把经像都收走了。
        同学之谊使我不忍放弃她,就隔三差五打电话给她,希望看到她向好的方向转化。然而,她已经无法跟别人正常交流,说不进正经话了。前两年,同学聚会,打算邀请她。电话打到她家里,是她妈妈接电话,听到是同学,很就幽怨的说,你们不是知道她有病吗?还找她干什么?从此,再没了她的消息。
        对于心慧的发疯,杨居士认为,是她没有老老实实的念佛,而是追慕神通灵异,再碰上邪师引诱,最后就出了问题。
        说完心慧的事,杨居士又给我讲了一个她自己的梦。听完她的梦,我的疑虑顿然而生。
(七)
        杨居士念佛很精进,可能也有一定的功夫。她说,自己在打坐念佛过程中,看到过很殊胜的场面。她是个对因果很畏惧的人,所以不会说谎,只是,她对教理的了解只限于某法师录音带的水平,因此常常错判消息。
        随着和她接触增多,也随着我阅读经典后知见有所增长,慢慢的,我对她的许多说法和做法开始有了怀疑。比如,她常常说,下午不敢读《地藏经》,以为会有冤家债主缠上她;到了寺院不敢给法师顶礼,说是怕法师福报不够,被自己“顶死”;她对于打坐时见到的“境界”,虽然口里说“不执着”,其实颇为在意;她虽然总教育我老实念佛,但自己却沾染了很多外道习气……
        对这些问题,我曾经跟她提过。她说,你既然跟我学佛,就要相信我。还说,她自己这一世肯定可以成佛了,劝我少看书,多念佛。她本来很崇拜某法师,所以我又用某法师的话告诉她,她的某些行为违背了某法师的开示。而她拒绝接受的理由则是,某法师毕竟也没成佛。话说到此,我也只好沉默。直到她做了那个把她推向深渊的梦。
        她是个对梦境很在意的人,做了梦之后一定要弄清楚梦的含义。有一天,她梦见自己到了某佛教名山,看到一座废弃的大殿外,有一尊肉身菩萨像。那个菩萨对她说,自己法号某某,住的殿被人拆毁了,希望杨居士帮她重修大殿,供养她。
        醒来之后,杨居士就到处打听,结果在那个山上真的有那么一座大殿,也真的供奉过一尊肉身菩萨,而那个大殿也确实不存在了。于是,她把这个当作菩萨交给她的使命,开始向认识的人化缘。她也曾向我化缘,但我问过很多她梦里的细节后,感觉事情不对劲,希望她再细致核实,并表示不会随喜她。她于是很生气,从此再不搭理我。
        过了一段时间,突然有一天,杨居士给我打电话,用令我感到很恐惧的声音对我说:我错了,你对了,我后悔没听你的。我连忙问她发生了什么?她语无伦次的给我讲了来龙去脉:
        原来,杨居士为了那个梦,募集了一大笔资金,要去那座名山修建大殿。因为一直不相信佛协机构,所以,仗着自己是建筑行业人士,比较内行,就自行购置了大批建设材料发到那个地方。然而,当她到达现场才发现,那里早就由佛协翻建了新道场,肉身菩萨也得到了很好的供养安置。这一下,她的价值几十万元的材料白买了。她连忙转卖兑现,但仍然留下十几万元的亏空。
        前面说过,杨居士家里经济条件比较差,十几万对她来讲是个天文数字。更要命的是,她是个对因果有着偏执恐惧的人,尤其她觉得那个梦说明,是有恶鬼来害她,才托了这么一个梦。所以,她一下子六神无主,精神崩溃了。
        她也曾找到传印长老寻求开示。传老两次接见她,为她开示,都是劝她既然已经真诚忏悔,就要放下包袱,好好念佛。如果愿意重受菩萨戒,也可以再去找他。然而,重受菩萨戒并没有给她带来解脱感。于是,转而天天跑到离她家很近的雍和宫去避难。
        那次电话以后,我就再也没和她联系,觉得她缘分那么多,并且有雍和宫的帮助,应该慢慢就会好起来。
        很久以后,我打电话给她的儿子,问杨居士的情况。小军说,杨居士虽然天天去雍和宫,却并没有减轻恐惧感,反而开始出现各种幻觉,说话也语无伦次了。整天觉得身边都是来讨债的恶鬼。有一天,她拿了菜刀,冲上街头,最后被警  方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        自那以后,我只听说,杨居士病情越来越重,接受了电击治疗,也不见气色,最终成了废人。小军也因此痛恨我们这些同修,切断了和我们的联系。对杨居士今天的情况,我也就一无所知了。
         我的两位领路人就这样离开了这条修行的路。近十年来,那一直是我心头无法愈合的痛。(作者:心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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